滋滋啦

我们要怎么把一件事情做对?
我们失败,然后我们再试一次。

【暗巷组/Gradence 】先生的狗屎运(小甜饼/一发完)

        Grindelwald的暴乱事件已经过去五年,Credence在Graves手把手的精心栽培下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他不仅得到了在魔法国会实习的资格,更是在最近正式盖章成为安全部分属下的一名治疗师。

       “他真的是个很出色的青年,这么多年被虐待毒打的经历,反倒使他更加缜密细心,调制的魔药几乎都是上乘制品,再过几年,应该可以独当一面了。”Seraphina晃动着头顶的冠,有些激动地说着。

        “哦?那当年又是谁下令让所有傲罗魔杖对其所指?”Percival挑眉暼了主席女士一眼,便自顾自地喝着咖啡,他对于这件事还是有所介怀,在Credence最需要最危机的时刻他却被黑巫师囚禁在地牢无能为力。

        “该死的小心眼!这么多年了Percival,你的嘴还是这么毒,可你的男孩才不会这样,整个国会的人,甚至你的死对头,都没有人不喜欢他。”Seraphina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她也理所当然地看到了意料中的画面,Graves重重地砸下了咖啡杯便出门了。

        “也就只有小蘑菇受得了你那臭狗屎脾气!”紫色的大衣在门后碎碎念着。

        Graves转出门,只见一群傲罗都扎堆围在一张办公桌边,那个位置他再熟悉不过,安全部长本人给Credence特意安排的绝佳地带,保证他的治疗师能够在收到命令的第一秒就到他身边待命,而且这分明是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可是该死的被解救的丹恩!为什么还是那么多人围住我的男孩!!」如果这是一封咆哮信,大概没有人敢拆封。

         当然Graves也想过如此安排是否不妥,可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问题「这是工作需要!私心?不存在的!」

         天生的破心者Queenie第一个发现了身后的危机警报,她干咳了两声,于是,

          “部长好!”

          “部长再见!”

          “部长我们去工作了!”

        周边的傲罗像是约定好似的光速作鸟兽散,只剩下刚刚被围在中心的Credence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那一瞬间Graves甚至在想,或许可以破格任用茶水接待员担任作战指挥师?他经历过无数恶战,都从未见到过如此快的撤退速度。

        Credence这才手忙脚乱地把一个金色袋子塞到身后,伸手拍了拍惊吓中散乱的卷发,低头小声地问到:“先生…先生找我有事吗?”

        “刚刚主席在我面前大力赞扬了你的表现,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配得上这样的夸赞。”Graves双手撑在Credence的椅子扶手上,斜眼笑着戏谑男孩。

         Credence的脸腾地蹿红,紧紧拉扯着自己的衣角,嗫嚅地抱怨着:“先…先生这是做什么?在…在工作呢……这么多人看着……看着呢先生…”

         在眼角的余光里,Credence甚至看到旁边的傲罗拿出了麻鸡那里买的手机!还打开了闪光灯!如果此刻默默然爆发,一定是通红通红的蘑菇云。

         “所以…你好像并没有在认真工作哦,那么多人围着你干什么?你背后又藏了什么?”Graves一连抛出数个问题。

         “没…没有!先生!我只是…只是……”

         Credence的话被身边起哄的傲罗打断:“告诉部长吧Cre!他会喜欢的!”周边响起此起彼伏地应和与嬉笑。

         Graves作势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像考拉抱树一般紧紧搂住了Credence的腰肢,笑着开始对他的男孩挠痒痒,长期的相处,使credence怕痒的小细节Graves早已了然于胸,他很满意男孩的反应,还是那个,会在他面前害羞脸红,紧张抿嘴的小情人。

          既然全国会的人都喜欢他的男孩,那他势必也要宣示主权。而Credence像是受惊的小地鼠“噗”地窜出地面,猛惊了一下,咯咯笑着拍打,企图挣扎安全部长的魔爪。

         终于,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Credence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捞出身后的袋子,用细长的手指扯开丝带后,掏出一颗金闪闪包装的糖果,上面是古老东方中国的文字。

        “先生!请,请你收下这颗糖果,是街角新搬来的中国糕点师傅,我常去他那儿买吃的,这是他送的赠品,我刚刚……就是…就是在分大家这个糖果。”Credence的发梢轻轻颤动,双手视若珍宝地奉上那颗糖果。

          Graves盯着包装上的四个大字出神,问道:“这上面的文字是什么意思?”

          Credence犹豫了一下,点头如捣蒜地说道:“是好运福糖!先生!中国特别的运气糖果,吃了会有好运的先生!”

          没有丝毫的迟疑,Graves拆开了包装,是一颗土黄色的糖果,在他塞进嘴里的那一刻,身边围观的傲罗群众爆发出了惊雷般的欢呼和爆笑,Credence也不例外,他没能忍住嘴角的笑意,弯着腰笑成一朵花,身体抖得像个筛子。

           “部长!是狗屎福糖!上面写的是狗屎福糖!”一个大胆的年轻傲罗说出了他们窃笑的秘密。于是人群中又是一阵笑声。

          Graves转身对周围的傲罗就是一记眼刀,此刻害怕受到严厉惩处报复的傲罗们才彻底的纷纷散开。

          “你……你们!你们…怎么都走了!”Credence开始有些担心玩笑开大了,他无力地向那些“绝情”的同事招了招手。

          面对步步紧逼向他欺身压上的Graves,Credence不断做出解释“先…先生…我…我不是……不是有意捉弄你的……唔”还没等男孩解释完,安全部长就对上了那张湿润的唇,Credence睁大了眼睛,呆呆地坐在办公椅上忘了反抗,在一个良久的深吻之后,Graves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的唇边,笑着说道:“怎么样?狗屎福糖的味道好吗?”

         Credence仍然沉浸在猝不及防的吻中没能反应过来,双眼失神地点了点头,“味道…味道很甜……先生……”

         Graves趁机拉过男孩的手,拂过掌心,一阵瘙痒般的感觉过后,Credence的掌心落下了漂亮的花体字,“小家伙,看我待会儿回家怎么收拾你!”

         第二天Credence摇摇晃晃地走进国会大厅,走姿扭捏而怪异,没有人说什么,大家都在相视后会心一笑。

         端着咖啡的Credence正准备敲门,便听见了安全部长办公室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Percival,你的狗屎事迹可传遍整个国会上下了啊,指不定哪天整个北美的巫师都会知道你被小情人戏弄的事了,哈哈哈哈哈这可真不像你的作风!”Credence第一次听到主席这样放肆猖狂的大笑。

         Graves没有说话,尽管隔着门,Credence也能想象他的先生眉毛皱成八点二十的囧样。

        “我很意外Percival,在读书那会儿你就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过目不忘的传奇人物,更何况曾经外派你去中国长期出差,你不可能不认识糖果上的中国文字,怎么?老了不中用了?”Seraphina不打算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反击毒舌老友的机会。

        “他拿出糖果那一刻我就认出了上面的文字,”,Graves向后靠了靠身子,“是狗屎福糖没错,背面还写着吃狗屎福糖,走狗屎福运”

         Credence一惊,糖果背后确实是这样的文字。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在那么多傲罗面前出丑?”主席对此感到疑惑。

        “那天你对我说,只有Credence忍受得了我的狗屎臭脾气,我想了很多,我承认,我严厉又刻板,可他从不抱怨,在刚恢复职位的那段时间,我没日没夜地噩梦,甚至是他不辞辛苦地起来替我更换衣物,安慰我,帮我度过最艰难的日子,其实是我走了狗屎福运,才能遇上这样一个此生挚爱。”Graves说得很平静,门外的Credence却几乎要端不住手里的咖啡,男孩的眼眶泫然欲泣。

        “他是我的男孩,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我只是吃一颗糖,就能看到他那么开心,出丑又怎么样?值得了。”Graves紧了紧拳头。

        “你们俩啊……哎……”

        当天晚上,Credence第一次主动地把头埋到Graves胸前,抬眼坚定地说道,“先生,能遇见您,才是我此生,最好的运气。”

——————————番外—————————-----------

        傲罗们在办公室里叽叽喳喳

        “呜呜呜,我被外派到中国出差了……”

        “就说了部长不是那么好惹的人!你们看看!非要嘲笑他!”

        “那你要多久才能回来?”

        “部长说什么时候考到中文十级!什么时候才能开放港口轮!”

        年长傲罗拍了拍年轻傲罗的肩,“孩子,保重!”

         “部长办公室门口贴了新告示!”

         “是什么!”

         “那天谁拍到了他和小蘑菇最美的合照!就能免除出差任务!”

          “我去!我有!放着我来!”

          傲罗们争得头破血流,而Graves此刻正在办公室审核最美合照。


此文送给全世界最最勤劳最最可爱的桃子太太!迟到的生日祝福还请不要介意!爱你!! @桃愛*Dora 

感谢我最爱的44宝向我吐槽狗屎糖,才有此脑洞的诞生! 希望我宝一下班就来吃糖!@BabyFour 

以下是狗屎糖真容!其实吃起来就是普通酥糖啊喂!




为什么大家最近都要虐!都要捅刀子!

超级喜欢的一个暗巷长篇完结了……人生还有什么盼头……要命了

( ⁼̴̀ .̫ ⁼̴́ )✧四张长图为您解说colezra的名字来源!注意有4张哦!(我没有毒x没有)

        被海关折磨死!ᕕ(ᐛ)ᕗ每次台湾香港买本都不方便!脑一个脑洞!

         海关工作人员ezra,总是要查封r18漫本,漫本作者是colin,他很气,跑去找ezra理论!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后来colin画的所有暗巷组小黄本!都可以顺利放行!
        Colin: GG的都全扣了 這混蛋逆我cp!
         而jacob海关门口开了个面包店,吸引了Queenie,从此他买进口牛奶面粉免关税。
         主席:你们要虐死我这个单身狗嘛? You and you're fired!垮掉的一代!
         colin:没事我粉多着呢!我养你cre!
         colin总裁收购了整个海关,承包了暗巷组所有的周边业务,最后主席成了代理,整个海关只收暗巷组周边(我脑洞没毒x没有)

【暗巷组/Gradence】歪?My sweet Cre!

       这是Graves复职后参加的第三次巫师大会,不出所料,他再度在会议结束后,被Seraphina眼神示意单独留下,已经习以为常这种关心和告诫的Graves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毕竟自从Credence住进自己的家之后,Graves对加班和开会这种事务的热情逐渐降温,尽管显赫家世的出身令他难以开口承认,可不耐烦的表情已全然出卖了自己,与其面对这样冷冰冰的忙碌工作,他宁愿回家抱着他的男孩,就算什么也不做,安静地荒废一个下午。

     Graves揉了揉眉心,放松地把身子靠在了会议桌旁,心里想着眼下的场景宛若自己是个在伊法摩尼被留堂的不合格学生。
      “Percival,我知道你不爱听我唠叨,但是最近有个突发的异常状况,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Seraphina的语气,是不同往日朋友间交流的紧张。
      当事人反倒毫不在意,动了动手指把脖颈的领带扯松 , “主席女士,你是不是又要旁敲侧击地问我,到底有没有从那个黑巫师的精神创伤中恢复过来?”
      Graves继续说道 ,“要我重复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现在过得很好,更何况还有Credence的照顾和陪伴,麻烦你转告那些对我议论纷纷的野心家们,有时间关心我,倒不如反问他们自己,为什么在我受此劫难后却依然无所作为?真是愚蠢至极。”
      “哎……Percy,你现在的语气真的颇有当年意气风发和教授叫板的模样。”Seraphina无奈地摇摇头,
      “我这次是真的有状况要警告你,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浪费自己宝贵的下班时间来面对你这张只对那个小蘑菇傻笑的棺材脸……”
     Graves听罢,想起平日在家乖巧等自己回来,还时不时制造一些小惊喜的Credence,控制不住的爱意和欢喜都快要从嘴角满溢出来,他赶紧假装咳了几声,恢复往日严肃的模样,“那您快说吧,主席女士!”
      安全部长的失态全都落入眼底,主席想着如果可以,她真的会拿起魔杖对自己施展一个遗忘咒。
      “近来部门接到投诉,说专门负责你办公室的猫头鹰拒绝为你进行送信服务,已经有很多觊觎你职位的人开始散布你和黑巫师联手,企图交换信息救出Grindelwald的谣言。要知道,猫头鹰是忠诚坚贞的动物,除了这个反叛的理由,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令它们拒绝履职。”Seraphina的眼里写满了忧虑。
       Graves低头望着鞋尖思索着,“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Sera,自从被顶替的事发生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找各种借口扳倒我。”
        “这就是我留你下来的原因,过几日国会就要采取行动调查你,所以若是征得你同意,我想提前先检查你的记忆,这样好确保你万无一失。”Seraphina的手紧紧握上了大衣袋子里的魔杖,“请你相信我Percy。”
       Graves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有些恨,明明他是清白无辜的受害者,到头来却活得像个罪人,不甘地咬了咬下唇 , “我同意,Sera。”便随手招来办公椅,Graves深呼吸后让自己的身体沉了下去。
       古朴的咒语伴随着魔杖的起伏诵咏而出,一丝一丝的记忆被抽出,从猫头鹰拒绝送信的两星期前开始。随后Seraphina拿出储思瓶,带着对老友的关心进入记忆。
       在一阵熟悉的晕眩过后,主席站定了身子,她拍了拍皱褶的大衣,此刻正站在两周前的纽约街头,Seraphina隔着街边,望见了围巾包裹下仍瑟瑟发抖Credence,他手里抱着Jacob的甜品店刚刚出炉的长棍面包,雪太大了,Seraphina举起了一把无形的雨伞,小声抱怨到,“小蘑菇忘记带伞了?真是的,就知道那个老干部不会照顾人!回去我得好好教育他。”
        Credence的肩头和发顶已经落满了雪花,打伞的隐形咒语对他来说还有些难度,于是他仍然如十几年以来普通麻鸡做的那样,躲到了商店的屋檐下,旁边是一个红色的电话亭,在银色的世界里格外显眼。
       电话亭里正站着个踮着脚,企图打电话的孩子,他够不着对他来说高度悬殊的话筒,戴着毛绒绒蘑菇云帽子的男孩趔趄了一下,着急地一摇一摆地跑了出来,低下头走到Credence的身边,扯了扯Credence的衣角,“好心的先生,我……我够不着电话……有个很重要的人…我…我需要立刻联系他,您能帮帮我吗先生?”男孩抽搭着鼻子,小脸蛋通红,Credence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放下了手中的面包,领着男孩进了电话亭,小心翼翼地抱起好让他靠近听筒。
        男孩从口袋里掏出硬币,笨拙地放入投币口,拿起了听筒,Credence离男孩很近,近到可以听见男孩因为等人接听那焦急的呼吸与对方那头的冰冷嘟嘟声。
        “歪?你终于接我电话啦!你先别挂啦,听我讲完好不好呀?很短的。我身上只有一个硬币了,全部用来打电话给你了!电话亭的听筒我够不到,有个好心的先生抱我起来的,我很谢谢他!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和好好先生出去玩报答他吧!”电话接通了。
        Credence轻轻换了个姿势,让手里的男孩更舒服一些,“我今天看见你接别的小朋友回家了呦,你别担心!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我很厉害哒我不能让你担心呀!但是我要回自己的家了,不去你那里了哦。”男孩的蘑菇云帽子有些歪了,他吸了吸鼻涕,笑着对电话那头说“我没有哭啦,下雪天有点感冒嘛!”
        “我要自己回家了!你和那个小朋友玩的开心点哦!”男孩的鼻涕或者分不清还是眼泪,几乎快要擦到Credence的肩头,“我挂啦!”
        就在男孩要放下听筒的那一刻,对方传来了回应“小傻瓜呀!有好心人帮你就最好啦!赶紧回来别感冒啦!今天我看见那个小朋友乱扔你的宣传单,我把他领走教训了一顿呀!你就是我最喜欢的小朋友,我不许任何人欺负你呀!”
        “好啊!我们一起报答好心的先生,我错啦以后不会丢下你单独走啦,快快回来吧我好想你啊,给你带了你最爱的柠檬苏打呀!乖啦。”
        Credence怀里的男孩所有的泪水都咽了回去,他抱着Cre笑了。而此时的Credence却有些愣神,听筒那边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时光仿佛倒转到最初碰见Graves先生的那个雪天,只顾低头发塞勒姆传单没有注意眼前道路的他,撞到了一位脾气暴躁的秃顶男人,那人几乎要将他撕碎唾骂,Graves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用严厉的目光与姿态保护了他,之后他们种种交集,诸多不如意,才走到今天这样的相守。
         Seraphina掸掉衣角的雪花,感慨到,“难怪Percival那么顽固的人都能融化,cre真的是个值得爱的好孩子。”她定定神,继续注意着事态的发展。
         男孩擦了擦Credence的脸颊,疑惑地问道“好心的先生,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耽误了您的时间?对不起先生!”
        “不是的孩子,只是我…刚刚听到你们的对话…我想…想起那个好不容易才能和我在一起的人…他也曾经那样奋不顾身地保护我,可我…我却一无是处…还总是给他添麻烦…”Credence懊恼地低下头,头发遮住了眼角的泪花。
        “好好先生!你也像我今天一样犯傻嘛!你才不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因为那个人!喜欢的一定是你原来的样子啦!因为是你,所以喜欢!”男孩轻轻拍了拍Credence的脸。
        “谢…谢谢你…可……可是……”Credence还没说完便被男孩跳出怀里的动作打断。
        男孩扯着他的衣角抬头说道:“先生!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我很厉害哒!我跟你说哦,和我打电话的是我隔壁的大哥哥!他很小就是班里的安全委员!我总是让他担心哪!可他还是一样保护我喜欢我呀!”
        “你靠过来,我悄悄给你出个主意呀。”一个蘑菇头低了下来,凑到蘑菇云帽子边。
        再一转眼,Seraphina就随着Credence走到了邮局,身为主席,敏锐的直觉告诉Seraphina,猫头鹰拒绝送信的问题很可能与此有关。
        而Credence第一次这么火急火燎,回到家随手放置了面包后,便跑进自己的房间,摊开新买的信纸与信封,动笔写画着什么,Seraphina凑上前,只见漂亮的纸上,稚嫩的笔记书写着“给亲爱的Graves先生”,视线再往下移,竟然是方才男孩打电话的语气,
         “歪?先生!我来给你写信啦!你今天又要加班了吗?我很乖哒,今天又在家练习魔法啦!我希望成为一个治疗师,这样先生以后上战场,出外勤,我就能帮到先生啦!你早点回来好不好呀?Jacob先生送了我好多好吃的面包呀!对啦,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食哒,我向Queenie新学了煲牛肉汤,您回来我煮给你喝呀!先生,等你回来啊!”
         Seraphina的眼睛瞪得几乎比家养小精灵还大,她感觉自己的母爱之魂喷薄而出:“这个菇!实在是可爱得犯规了!”而在Sera感慨的同时,Credence动笔写下了落款,是一个羽毛笔手绘的小蘑菇图案。
         在小精灵的帮助下,Credence成功将信件交给了负责Graves办公室的猫头鹰,扑闪着羽翼飞往国会大楼,Seraphina也和猫头鹰,同时出现在了安全部长的办公室。
Graves的羽毛笔正在奋笔疾书,男人专注地看着手里如山堆的文件,看到窗边的猫头鹰,他显得更加烦躁,一定又是哪里寄来的无聊宴会邀请函,可望到信件封面的那一瞬,Graves的眉头明显松了下来,笑意从眼尾的细纹流了出来,温暖整个雪夜,是他的男孩送来的信件!Graves急急地打开,没了往日的沉着冷静,连Seraphina都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安全部长像个情窦初开等着收情书的小伙子一般狂躁。
       看见信件内容的Graves更是了,Seraphina一度怀疑自己被魔杖的光亮瞎了双眼,她不敢相信Graves咯咯笑着,开始给Credence回信。这时她瞥眼,看见了旁边用翅膀遮住眼睛的猫头鹰,主席女士似乎觉得拒绝送信的悬案开始明朗。
       Graves落笔,是利落的花体“歪?My sweet cre!我今天不加班了呀!我这就回去陪你!你乖乖在家等我哦!我很快回来,现在天色晚了你别乱跑啊!我会担心你的安全的!不过就算是臭菠萝头来了!我发誓我也会拼尽生命保护好你哒!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小朋友啊!还有哦,这个太可爱了,是谁教你的呀?我回去你和我说说好不好嘛?”
信件写到这里,Seraphina恍然大悟为什么Graves的记忆里一开始出现的是Credence的经历了。
       “我今天巡查,看到街角开了新的甜品店呀!是中国来的师傅,我知道你喜欢吃甜的!就像你人一样甜嘛!我回去的路上给你带哦!希望你喜欢啊我的小家伙!”Graves飞速签下了落款,Seraphina有些奇怪,安全部长画的这两条粗粗的浓浓的……是海苔吗?
        猫头鹰收下了信件,全程目光无法直视安全部长那张幸福的面庞,它甚至拨弄了羽毛挡住眼前的景象,导致飞出去时撞到了窗框,Graves笑的更大声了。猫头鹰发出一声哀嚎表示自己无力的抗议。而Graves则是飞速整理好文件,抓起大衣与抽屉里麻鸡的钱币飞速出了办公室。
        而 Seraphina发誓,她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工作效率,她开始审视,“或许我该考虑考虑,让整个国会的人都谈个恋爱?以此提高业绩?”
        在接下来的记忆中,Seraphina彻底明白了猫头鹰拒绝送信的原因,一定是被那个掉入爱河的情侣闪瞎了眼。
        有时Graves为了节省时间,甚至提前唤来猫头鹰等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他写完这满是情话的信件,而Credence充分发挥了他平易近人的一面家养小精灵不在的时候,Credence总会询问猫头鹰先生的意见:“猫头鹰先生,你说,我这样写可以吗?先生会喜欢吗?我这里要不要修改!诶猫头鹰先生,你为什么要撞窗框啊先生?”
        Seraphina几乎是大笑着走出了Graves的记忆,对着安全部长摇摇头,
       “我看国会的人们都多虑了,哪有什么变节的叛徒啊,分明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瓜!哈哈哈哈哈真是要好好感谢Credence,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你啊Percy,下次的年度舞会,带他来吧,我破例让你带家属!”
       Graves拿起大衣,不露声色地笑了,“很好,现在我要回家陪我的小家伙了!”
       只留给Seraphina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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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
歪?先生!你为啥不理我呀!
歪什么歪?刚刚舞会上为什么那个年轻傲罗邀请你你没有马上拒绝他!
歪?先生!您告诉我作为Graves家的人,要懂礼数的呀?
歪?去他妈的礼数!那个家伙摸了你的手!
歪?先生?他没有摸我,只是伸手邀请我跳舞呀先生!
歪个鬼!你竟敢帮他说话!今晚洗干净了来我房间!
歪?歪?是!好的先生!
                                 番外二
主席:“我就说你是清白的了。”
部长:“他们是不是质疑我?为什么审问进行到一半就结束了?”
主席:“我要是猫头鹰,我也不给你送信!”
部长:“我的记忆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有人篡改?”
主席:“你够了!非要我说出来吗!谁愿意再继续看你和你家的蘑菇秀恩爱!”
部长:“现在的年轻人不行了啊,怎么这么点刺激都受不住?不思进取……哎!”
主席:“阿瓦达滚蛋!”

      灵感来自那套打定话的表情包,是特意写给44的!祝我家44!@BabyFour爱你哦! 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年年有暗巷,岁岁有今朝!


( ⁼̴̀ .̫ ⁼̴́ )✧一个沉迷星星的菇和他的部长先生🌟🌟

看了下lof的月份显示,一整个六月……我啥都没有更新……(⑉꒦ິ^꒦ິ⑉)不行……不能再咸鱼了……我的菇我的部长……